案例内容
【案情简介】
患者李某,女,52岁,于2019年11月14日以“发现宫颈病变2月余”为主诉入院就诊,行宫颈LEEP术后病理诊断宫颈鳞状上皮高级别上皮内病变累及腺体,诊断“宫颈鳞癌ⅠA1期”,于2019年11月15日行“腹式筋膜外全子宫+双附件切除术”,术后因左侧输尿管上段扩张、左肾轻度积水,行“左输尿管双J管置入术”,于2020年1月19日取出左输尿管双J管后出现输尿管阴道瘘,于2020年3月11日经医院行“左输尿管膀胱再植术”等对症治疗。
【鉴定过程】
(一)检验方法 按照《法医临床检验规范》(RB/T 192-2015)进行法医学检验。 (二)使用仪器 使用钢直尺、量角器等计量器械对被鉴定人李某进行检查。 (三)体格检查 被鉴定人李某神清,步入检查室,对答切题,查体合作。左下腹部皮肤有一1.5cm横行条状瘢痕,右下腹部皮肤分别有一1.5cm、0.5cm横行条状瘢痕,下腹部中正耻骨联合上方皮肤有一11.0cm横行条状瘢痕。其余体表部位未检见明显异常。
【分析说明】
根据现有送检资料,结合临床科学、医疗纠纷鉴定等专业领域多数专家认可的基本原则,综合分析如下: (一) 基本情况 患者李某,女,52岁,于2019年11月14日以“发现宫颈病变2月余”为主诉入院就诊,行宫颈LEEP术后病理诊断宫颈鳞状上皮高级别上皮内病变累及腺体,诊断“宫颈鳞癌ⅠA1期”,于2019年11月15日行“腹式筋膜外全子宫+双附件切除术”,术后因左侧输尿管上段扩张、左肾轻度积水,行“左输尿管双J管置入术”,于2020年1月19日取出左输尿管双J管后出现输尿管阴道瘘,于2020年3月11日经医院行“左输尿管膀胱再植术”等对症治疗。 (二) 关于诊疗过错分析 患者李某入院后行宫颈LEEP术,术后病理示宫颈鳞状上皮高级别上皮内病变(CINⅡ-Ⅲ级),累及腺体,灶性疑有浸润0.5mm,临床分期诊断“宫颈鳞癌ⅠA1期”,诊断明确,完善相关检查,未见明显手术禁忌症,有手术指征,行“腹式筋膜外全子宫+双附件切除术”,手术方式选择得当,符合诊疗常规。 患者李某行全子宫双附件切除术后第2天出现腹胀、左肾区叩击痛明显,B超提示左侧输尿管上段扩张、左肾积水,行左输尿管双J管置入术,术后2月余取出左输尿管双J管后出现阴道漏尿,经上级医院行CTU检查提示左侧输尿管盆段近壁内段处管壁增厚,阴道内造影剂密度影,考虑左输尿管阴道瘘,于上级医院行“左侧腹腔镜下输尿管膀胱再植术+粘连松解术+左侧输尿管镜检查”,术中发现跨髂血管以下左输尿管与周围组织粘连紧密,僵硬增厚,距离左输尿管口2cm处可见两道缝线,相应管腔几乎闭锁,超滑导丝无法通过。 根据上述诊疗过程,患者李某术前全腹CT未见左输尿管等有扩张病变,术后即出现左侧输尿管扩张、左肾积水功能障碍的临床表现,从时间上分析患者左侧输尿管扩张与手术存在紧密相关性;既往无其他腹部手术史,上级医院行左侧输尿管镜检查证实左侧输尿管缝扎,相应管腔几乎闭锁。因此认为医院在为患者李某行全子宫双附件切除术过程中,因操作不当缝扎左侧输尿管下段导致相应管腔几乎闭锁,存在过错。 (三) 关于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评定 患者李某行“全子宫+双附件切除术”,术后出现左肾积水、左侧输尿管上段扩张,行左输尿管双J管置入术,术后2月余取出左输尿管双J管后出现左输尿管阴道瘘,行“左输尿管膀胱再植术”等对症治疗。 院方在为患者李某行“全子宫+双附件切除术”的诊疗过程中,因操作不当缝扎左侧输尿管下段导致相应管腔几乎闭锁,输尿管与周围组织粘连紧密,僵硬增厚,存在过错,该过错与患者行“左输尿管膀胱再植术”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系主要因素,结合医疗风险,建议医疗过错参与度为85%-95%。
【鉴定意见】
某医院在为患者李某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该过错与其损害后果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建议医疗过错参与度为85%-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