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例内容
【案情简介】
1.据海南省某某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记载：2022 年XX月XX日XX时XX分许， 接到110指挥中心报警称：群众举报在XX市XX镇XX村委会有父亲杀自己女儿。经出警了解，周某甲于2022年XX月XX日XX时XX分涉嫌故意伤害其女儿周某乙致死，已经将其女儿周某乙送至安葬。 2.摘录某某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询问笔录》： 被询问人：周某甲，死者周某乙父亲。 问：你故意伤害了何人? 答：我故意伤害我大女儿周某乙。 问：你为何要伤害你大女儿周某乙? 答：因我女儿周某乙生活不能自理，长期拉尿和大便在床上。 问：何时何地发生的事? 答：约2022年MM月MM日MM 许，在海南省某某市某某镇某某委会某某村某某号我家中发生的事……。 问：周某乙目前的状况? 答：周某乙已经死亡，2022年MM月MM日MM时，我请人拉去某某市某某镇某某村委会某某山岭一处自家地安葬……。 问：请你把你打女儿周某乙的事情的详细经过讲一讲? 答： 2022年MM月MM日MM点多钟……，我用右手手掌顶住她的下颚，手指贴在她的脸上，我一边用手掌发力用力推周某乙的下巴处……，周某乙受我一推就朝我用力的方向摔去，后脑勺就撞在床沿边的木板上，接着她已经没有了呼吸，我知道周某乙已经死亡了……。
【鉴定过程】
一、检验方法 根据《法医学尸体检验技术总则》GA/T 147-2019、《法医学尸体解剖规范》SF/Z JD0101002-2015、《法医学 机械性窒息尸体检 验规范》GA/T 150-2019 、《法医学机械性损伤尸体检验规范》GA/T 168-2019、《法庭科学 尸体检验照相规范》GA/T 1198-2014、《法庭科学 尸体检验摄像技术规范》GA/T1585-2019、《法医学病理检材的提取、固定、 取材及保存规范》GA/T 148-2019 等有关条款及方法。 二、法医病理学检验结果： (一) 法医学尸表检验 一般情况：开棺验尸尸体一具，成年女性，轻度腐败，可闻及臭味，身长150.0cm，发育正常，营养中等。尸斑呈暗紫红色，分布于尸体胸、腰背部及双侧大腿背侧未受压处，指压不褪色；上肢尸僵不明显，下肢尸僵存在。 头颈部：黑色头发夹杂少许白发，顶部发长11.0cm；右额部见 3.0cm×2.0cm 皮肤青紫，左颞顶部见直径为 0.5cm 的类圆形表皮剥脱，双侧颞顶部经双侧耳后至项部上段见广泛大片状挫伤，左颞顶枕部头皮下扪及肿胀积气、有波动感等。 左眼上睑内侧见1.0cm×0.5cm 皮肤青紫，左上睑结膜苍白，左下睑结膜、左侧球结膜外侧见斑片状出血，角膜轻度混浊，瞳孔直径约4.0mm；右上睑结膜散在点状出血，右下睑结膜可见多发点状、小灶状、斑片状出血，右球结膜苍白，角膜稍混浊，瞳孔直径约4.0mm；鼻背见 2.0cm×1.5cm 皮肤青紫，鼻尖及左侧鼻翼见点状、小条状表皮剥脱伴白色霉菌样物附着，鼻腔内未见明显异常等。 左侧口唇尸绿形成伴轻度皮革样化，上唇黏膜见3.0cm×2.0cm 范围 挫伤出血伴黏膜挫裂破损，右上唇黏膜小灶状挫伤，双侧下唇及牙龈黏膜 见 4.0cm×2.0cm 挫伤伴尸绿形成，左侧颊黏膜见 2.5cm×0.8cm 挫伤，右侧颊粘膜无明显异常，右上第1牙、左上第1、2牙及左下第3牙缺失，左下第1、2牙松动，剩余牙齿牙颈至牙冠及可见部分牙根色泽无明显异常改变；翻动尸体时，口腔内见污红色液体溢出；左耳尖见2.0cm 贯通创，创口软骨外露，左耳廓外缘见 3.0cm × 1.0cm 挫 擦伤，右耳垂旁见1.0cm 挫裂创，右耳下段外侧缘见 0.6cm×0.2cm 挫擦伤，双侧耳背青紫，双侧外耳道可见暗红色血性液体附着等；下颌下颏正中至偏左侧见8.0cm×4.0cm 挫伤，其右下颌缘见3.0cm×2.0cm 挫伤；颈前区自双侧下颌角区沿下颌下缘下至颈前正中见一长18.0cm 的不连续横形擦伤伴挫伤带，其内可见呈梭形、短线状、小条状、 椭圆形及不规则皮肤擦伤伴挫伤、部分呈暗红色或黄褐色皮革样化改变，左侧乳突下方项部上段2.0cm×2.0cm 范围内见短条状、点灶状皮肤擦伤 伴挫伤，颈部右侧中段见一类弧形擦伤，颈部活动无明显骨擦感等。 胸腹部、会阴部：胸前区见30.0cm×30.0cm 范围内广泛大片状挫伤，上腹部区见多发散在分布的小片状挫伤，双侧胸廓按压可扪及多发骨擦感， 右胸背部外侧见7.0cm × 5.0cm挫伤，背部上段见多处陈旧性皮肤瘢痕，骶尾部见多处小灶状压痕，肛周见粪便附着等。 四肢：左肩背部见10.0cm×5.0cm 区域皮肤青紫，右前臂上段外侧见0.5cm×0.3cm 擦伤，左大腿中上段见10.0cm×6.0cm 皮肤色素改变，左 膝部见2.0cm×2.0cm 皮肤青紫， 左手背见 2.0cm×1.0cm 皮肤青紫，四肢 及各大关节未见明显骨折，十指(趾)甲床苍白。 (二)法医学尸体解剖 自两耳后冠状切开头皮，前后分离，全(额颞顶枕部) 头皮下见弥漫 性血肿，血肿最厚处达1.5cm，左侧颞枕部头皮软组织挫碎、呈糜烂状，双侧颞肌广泛性出血；颅盖骨无骨折。环状锯开颅骨，打开颅腔，硬脑膜 完整无破裂，见硬脑膜外无异常，剪开硬脑膜，硬脑膜下无出血，颅盖骨 最厚处达1.4cm。取出脑组织，剥离颅底硬脑膜，垂体无异常，颅底无骨折，双侧颞骨岩部无明显出血改变。 全脑重1164.5g，脑回增宽、脑沟变浅， 左顶叶脑表面见 13.0cm×7.0cm 范围内多发灶片状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血管(椎-基底动脉环) 完整无破裂，未检见动脉瘤/夹层形成；脑室系统(双侧侧脑室、 第三脑 室、第四脑室) 均无积血， 切开脑组织， 大小脑及脑干各切面肉眼观脑实 质无明显挫伤出血灶，局部脑组织腐败呈空泡状。 切开颈项皮肤，项部皮下肌群广泛性出血，颈椎无骨折，打开颈髓腔， 硬脊膜外无出血，硬脊膜完整，剪开硬脊膜，硬脊膜下无出血，颈髓表面及各切面肉眼观未见明显异常。 切开颈部，下颌下缘下颈前区见皮下软组织多发出血，颈部左侧下颌下深肌群2.0cm×2.0cm 范围内见出血，右侧舌骨大角区见局限性出血，右侧颈动脉窦区见5.0cm×3.5cm 软组织出血，双颈总动脉及其分支内膜 无破损；喉腔左后侧襞小角结节下方1.0cm×1.0cm 范围内软组织出血，喉头无水肿；甲状软骨及舌骨无骨折，环状软骨弓右侧可见1.0cm 纵行软骨分离错位，断端软骨膜不齐、可见小锯齿状凸起，断端周围软骨质呈灰褐色且与正常软骨色泽分界清，该处气管黏膜与环状软骨分离、呈腔隙状，其内可见少量血凝块附着，该断端处软组织呈局限性灰褐色改变，双侧甲状腺完整无破损，颈前筋膜无出血。 正中切开胸腹部皮肤，胸前区皮下软组织广泛大片状出血，左侧第 4-7 前肋及右侧第 2-6 前肋于锁骨中线处骨折伴广泛肋间肌出血，部分肋骨骨折断端外露，前胸壁呈向下塌陷状，双侧胸腔可见少许暗红色腐败液体；食管内无异物、黏膜正常；气管及双侧支气管腔内无异物、黏膜无破损。心包膜完整无破裂，“人”字型打开心包，心包腔内见少量红色液体，原位剪开右心室、肺动脉及其双侧分支、未检见暗红条状血凝块样物。 心重 256.3g，左、右心室壁及室间隔分别厚1.3cm、0.3cm及1.4cm。 右心室前壁至动脉圆锥少量脂肪增生，余心外膜无异常，卵圆孔已闭，室间隔膜部无缺损，心内膜及各瓣膜均无明显异常，左心室乳头肌及肉柱稍增粗，心肌切面腐败呈网眼状、质地疏松；冠状动脉系统检查：左冠状动脉主干长1.2cm、全程见Ⅲ级粥样硬化斑块，前降支自分支口始见长0.8cm 的Ⅲ级粥样硬化斑块伴钙化，其后分为两支，左侧支自二级分支口始见长1.0cm 的Ⅲ-Ⅳ级粥样硬化斑块伴钙化，右侧支自二级分支口始见长1.0cm 的Ⅲ-Ⅳ级粥样硬化斑块伴钙化，再其后2.0cm 处见孤立性的Ⅳ级粥样硬化斑块，旋支管腔无明显狭窄；右冠状动脉距开口2.0cm处见长1.0cm 的Ⅰ-Ⅱ级粥样硬化斑块。 左、右肺分别重277.9g、369.3g，双肺稍膨隆，表面光滑、大部分呈腐败污暗色，未检见点状出血，双肺切面呈淤血、水肿状。 打开腹腔，皮下脂肪厚度为2.8cm，腹腔及盆腔内可见少量暗红色腐 败液体，各器官位置正常、无损伤改变，左、右侧膈肌高度位于第5 肋。 肝重920g，大小为 24.0cm×17.0cm×9.0cm，表面光滑，局部腐败污绿色，切面无异常；胆囊半充盈，黏膜无异常，无结石。 双肾共重183.2g，包膜易剥离， 左肾表面无异常，右侧肾被膜下见 多发点灶状出血，切面无异常；皮髓质分界清，肾皮质厚0.5cm。 脾重96.4g，大小为11.0cm×8.0cm×4.0cm，被膜光滑，质软，切面自溶液流出。 胰重 85.0g，表面及切面未见异常。 双侧肾上腺肉眼观无明显异常。 子宫及双侧附件重119.6g，子宫表面、切面及子宫腔内无明显异常； 双侧卵巢表面及切面无异常。 胃内容物 100ml，为污绿色乳糜状，胃壁黏膜苍白无异常。 各肠管、大小网膜及肠系膜肉眼观无异常；肠壁及肠内容物无异常。 (三) 法医组织病理学检查(镜下观) 左侧颞枕部头皮及胸前区皮肤见广泛性出血伴大片状肌纤维断裂、挫 碎，无明显炎细胞浸润，仅局部可见散在中性粒细胞、淋巴细胞。颞肌镜 下见肌群间质大片状出血。 脑见左顶叶灶状蛛网膜下腔出血，局部蛛网膜增厚、无明显炎细胞浸 润；延脑见较多鬼影细胞；海马较多淀粉样小体形成；小脑浦肯野细胞大 部分脱失，残留的呈肿胀、缺血性改变；脑水肿、淤血，细小动脉无明显 硬化改变。 项部肌群见肌群间质大片状出血。颈髓见实质多发淀粉样小体、淤血、 水肿，无挫伤、出血。 颈前区下颌下缘下横形擦挫伤皮肤见局部表皮细胞层变薄、细胞核扁 平、略伸长，真皮乳头层消失，网织层胶原肿胀、间质可见散在红细胞影。 右侧颈动脉窦区、喉腔左后侧襞及左上唇组织见肌纤维间质大片状出 血。 环状软骨弓右侧断端处周围软组织见肌间质见灶片状红细胞及红细 胞轮廓；该处气管黏膜见软骨膜表面呈不规则嵴样、尖瓣状凸起伴红细胞 附着；软骨膜浅层及软骨膜下见灶片状红细胞及红细胞碎片。 甲状腺：甲状较多滤泡上皮细胞自溶、脱落伴滤泡塌陷，部分滤泡结 构正常、胶质饱满，间质淤血。 心脏见心肌纤维嗜酸性染色增强，部分肌浆凝聚；室间隔及乳头肌大 片状心肌纤维化；左、右心室壁间质纤维结缔组织增生；心肌细胞大部分 自溶明显伴较多腐败空泡形成；心外膜、心内膜无明显增厚及炎细胞浸润； 间质小动脉无明显硬化改变、无炎细胞浸润、无出血；左冠状动脉主干、 前降支及右冠状动脉冠脉管腔偏心性狭窄，管壁增厚，纤维帽形成，其下 见粥样坏死物、泡沫细胞、钙盐沉积、新生小血管及局部斑块内再通。 双肺见肺间质小血管及肺泡壁毛细血管腔扩张、淤血；广泛性肺水肿， 伴灶片状肺泡高度扩张、破裂融合；部分小血管腔内炎细胞比例升高，支 气管腔及肺泡腔内无明显炎细胞浸润，少量肺泡壁纤维化，间质散在炎细 胞浸润及少量炭末颗粒沉积，部分细小血管腔内见透亮空泡，局部可见蓝 色菌落，部分肺组织自溶。 肝脏见弥漫性肝组织自溶，正常肝小叶结构轮廓可辨认，较多腐败空 泡， 轻度肝细胞空泡样变，肝被膜及汇管区无明显炎细胞浸润，肝窦及小 血管扩张淤血。 双肾见多发肾小球纤维化、玻璃样变，伴周围纤维结缔组织增生、较 多单核、淋巴细胞浸润，大部分肾小管上皮细胞自溶、脱落、或管腔塌陷， 偶见肾小管管腔内均质红染管型形成，细小动脉管壁无明显增厚改变，肾间质小血管及肾小球毛细血管扩张、淤血。 脾见脾血窦空虚，呈贫血貌，细小动脉管腔无明显狭窄，脾组织自溶。 胰腺见弥漫性自溶，无明显炎细胞浸润及出血。 肾上腺见组织自溶明显，无明显炎细胞浸润及出血。 胃壁及大小肠见浆膜层及肌层无炎细胞浸润、自溶，肠黏膜层自溶明 显，黏膜层多发灶状单核、淋巴细胞浸润。 子宫及卵巢无明显异常。 (四) 绪方染色(苦味酸靛胭脂红法) 颈前区下颌下缘下横形擦挫伤皮肤：表皮层呈长条状柠檬黄色改变 (绪方染色强阳性)。 (五) 脂肪染色(油红O法) 双肺：镜下寻找后才可见到脂栓(1级脂肪栓塞)。 (六) 单克隆肌红蛋白抗体免疫组化二步法 双肾：肾小管内未检见棕色团块状物(肌红蛋白管型阴性)。 (七)法医病理学诊断 1.颈前皮肤扼痕(颈前区自双侧下颌角区沿下颌下缘下至颈前正中长18.0cm的不连续横形擦伤伴挫伤带，其内可见呈梭形、短线状、小条状、 椭圆形及不规则皮肤擦伤伴挫伤等，绪方染色强阳性)。 2.下颌下缘下颈前区皮下、左侧下颌下深肌群、右侧舌骨大角区、右侧颈动脉窦区、喉腔左后侧襞小角结节下方多发软组织出血，环状软骨弓右侧骨折。 3.左侧球睑结膜斑片状出血， 右侧睑结膜点状及斑片状出血， 右肾被 膜下多发点灶状出血。 4.全身广泛性软组织损伤及多发肋骨骨折。 1)全(额颞顶枕部)头皮下弥漫性血肿伴软组织挫碎，双侧颞肌广 泛性出血。 2)胸前区皮下软组织广泛性大片状出血，左侧第4-7 及右侧第 2-6 前肋骨折伴广泛肋间肌出血。 5.上唇黏膜挫裂创，双侧下唇及牙龈黏膜挫伤，左侧颊黏膜挫伤，左 耳尖贯通创，右耳垂旁挫裂创，双侧耳多发挫伤，四肢多发擦挫伤，左顶 叶蛛网膜下腔出血。 6.重度冠心病 (心重256.3g，左冠状动脉主干Ⅲ级管腔狭窄，左冠状动脉前降支Ⅳ级管腔狭窄伴钙化，右冠状动脉Ⅱ级管腔狭窄，室间隔及乳头肌灶片状陈旧性心肌梗死，左、右心室壁间质纤维结缔组织增生)。 7.小脑浦肯野细胞大部分脱失，脑水肿。 8.广泛性肺水肿伴灶片状肺气肿。 9.双肾多发肾小球硬化伴炎细胞浸润 10.多器官淤血、自溶，脾贫血。 (八)毒化检验结果 据本机构法医毒物实验室检验，死者周某某肝组织样品中未检出苯丙胺 (AMP)、甲基苯丙胺( MAMP )、3,4-亚甲双氧苯丙胺(MDA)、3,4-亚甲双氧甲基苯丙胺(MDMA)、 O6-单乙酰吗啡、吗啡、氯胺酮、可卡因、苯甲酰 爱康宁、敌敌畏、甲胺磷、甲拌磷、氧化乐果、二嗪农、乐果、甲基对硫 磷、马拉硫磷、对硫磷、喹硫磷、三唑仑、艾司唑仑、咪达唑仑、阿普唑 仑、硝西泮、氟硝西泮、氯硝西泮、劳拉西泮、地西泮成分。
【分析说明】
1.根据毒化检验结果，被鉴定人周某乙肝组织样品中未检出苯丙胺 (AMP)、甲基苯丙胺( MAMP )、3,4-亚甲双氧苯丙胺(MDA)、3,4-亚甲双氧甲基苯丙胺(MDMA)、 O6-单乙酰吗啡、吗啡、氯胺酮、可卡因、苯甲酰 爱康宁、敌敌畏、甲胺磷、甲拌磷、氧化乐果、二嗪农、乐果、甲基对硫 磷、马拉硫磷、对硫磷、喹硫磷、三唑仑、艾司唑仑、咪达唑仑、阿普唑 仑、硝西泮、氟硝西泮、氯硝西泮、劳拉西泮、地西泮成分；分析认为可排除被鉴定人周某乙因上述毒(药) 物中毒所致的死亡； 2.根据对被鉴定人周某乙的尸检及主要器官的法医病理学检查结果，其存在左顶叶蛛网膜下腔出血，全头皮下弥漫性血肿伴软组织挫碎，双侧颞肌广泛性出血，胸前区皮下软组织广泛性大片状出血，左侧第4-7及右侧第2-6前肋骨折伴广泛肋间肌出血，颈前区自双侧下颌角区擦伤伴挫伤带，下颌下缘下颈前区皮下、左侧下颌下深肌群、右侧舌骨大角区、右侧颈动脉窦区、喉腔左后侧襞小角结节下方多发软组织出血，环状软骨弓右侧骨折，上唇黏膜挫裂创，双侧下唇及牙龈黏膜挫伤，左侧颊黏膜挫伤，左耳尖贯通创，右耳垂旁挫裂创，双侧耳多发挫伤，四肢多发擦挫伤； 上述损伤程度不足以致死，且主要器官未检见致死性机械性损伤( 无颅骨骨折、硬脑膜外/下出血、脑挫伤、脑室系统积血、颈髓挫伤、胸腹腔大血管及脏器破损等)，结合送检案情资料分析，认为可排除被鉴定人周某乙因机械性损伤直接所致的死亡。 3.根据对被鉴定人周某乙的尸检及主要器官的法医病理学检查结果， 其存在全身广泛性软组织损伤及多发肋骨骨折(全头皮下弥漫性血肿伴软组织挫碎，双侧颞肌广泛性出血，胸前区皮下软组织广泛性大片状出血， 左侧第4-7及右侧第2-6前肋骨折伴广泛肋间肌出血)；但头皮及胸前区皮肤未检见明显炎细胞浸润、双肺仅检见1 级脂肪栓塞、双肾肾小管内肌红蛋白管型阴性，结合送检案情资料分析，认为可排除被鉴定人周某乙因全身广泛性软组织损伤及多发肋骨骨折继发感染性休克、肺脂肪栓塞及急性肾衰竭(肌红蛋白尿) 所致的死亡。 4.根据对被鉴定人周某乙的尸检及主要器官的法医病理学检查结果，其存在颈前皮肤扼痕(绪方染色强阳性等)，下颌下缘下颈前区皮下、左侧下颌下深肌群、右侧舌骨大角区、右侧颈动脉窦区、喉腔左后侧襞小角结节下方多发软组织出血，环状软骨弓右侧骨折，上述病理学改变符合其生前颈部气管、血管及颈动脉窦受压迫的特点；亦检见其存在机械性窒息征象(左侧球睑结膜斑片状出血，右侧睑结膜点状及斑片状出血)、右肾被膜下多发点灶状出血、小脑浦肯野细胞大部分脱失、广泛性肺水肿伴灶片状肺气肿、多器官淤血、脾贫血改变，及重度冠心病；结合上述合理排除其他死因、送检案情资料综合分析，认为被鉴定人周某乙符合在重度冠心病的基础上，因他人扼颈致机械性窒息而死亡。
【鉴定意见】
被鉴定人周某乙符合在重度冠心病的基础上，因他人扼颈致机械性窒息而死亡。
